【美国】我校经济学院学生朱静怡赴美国加州大学河滨分校交流

发布日期:2015-03-17 来源::理工国际教育交流中心

一.上课 

   我在商学院上课,不知道第一学期给我上课的三个老师和一个助教能不能代表商学院的全部,但是毫无疑问的一点是他们全部都把自己的学生当作未来的企业管理者来培养。从上第一节课开始告诉我们,“你们是未来的CFOCEO,你们在未来将要管理一个企业,或者一个企业的所有财务,你们的知识和你们的能力能决定未来经济的走向。”在以后的课堂上也一直在强调“你们必须掌握这个知识点,你们以后的工作一定会碰到这种问题,你们必须用它来作出决策。”在国内,我们都是老师的学生,老师多半把我们当作小朋友灌输知识。但在美国大学,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和教授一样可以独立思考、独立行为、将来会对社会有突出贡献的个体。教授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强调我们的责任和义务就是掌握现在所学的知识用以到未来的工作中,很肯定地告诉我们以后又多么光明因此现在得多么努力。他们似乎都很相信我们身上的潜力也看得到我们的未来。 

  然后就是课堂氛围。应该每个既有国内上课经历也有美国课堂上课经历的学生都能体会到这一点。美国崇尚个人主义,在课堂上这种主义也被他们发挥到极致。美国学生都很善于表达自己,甚至是肆无忌惮的占用课堂时间和老师唇枪舌战解决自己疑虑。在国内这种学生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就算存在老师们也会很尴尬。但在美国,教授们很乐于学生对自己提出质疑,也很接受学生们在课堂上开的玩笑。我上的judgment and decision making 这门课就是一个很典型的“自由课堂”。这门课既没有课本也不教授专业知识,我们唯一的参考内容就是教授各种研究和自己的经验所总结出来的结论。这样一个以实操性为落脚点的课堂上当然大部分问题都没有正确答案,所以教授很鼓励我们说出自己的想法,也鼓励我们说出自己的经历。我在第一节课上就被一个问题被教授提出来后无数只胳膊举起来的场景所震撼到了,我的美国朋友告诉我他们很喜欢这种课上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有正确答案的问题他们多半都回答不出来(哈哈哈),这种分享想法和经历的问题是能让他们表现自己的最好机会。所以我在上了半个月的课之后顺利被老师发现(因为不举手回答问题),教授发邮件给我说想和我聊聊。在国内这似乎是一件挺丢脸的事情,但我的美国朋友告诉我说他们很希望教授可以跟他们聊天儿,因为教授的office hour是有限的。在和教授聊天的过程中我发现美国课堂把举手回答问题叫做“participation”,代表着每个学生所分享的答案为课堂做出的贡献。而我竟然在过去的半个月完全没有意识到不举手是个很大的问题。这并不是简单的个人行为,而是表示我在过去的五节课中没有为课堂做出贡献。幸运的是我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想法,也努力适应着这里的环境,我也开始举手回答问题为课堂做贡献,更幸运的是我也找到了适合我回答的问题——有正确答案的题,一切与数学相关的题(哈哈哈)。 

  这节课还有一个特点。因为没有课本,所以我们必须每堂课之前都阅读教授贴在网站上的大量的文献论文研究报告等,动辄十几页。对于每周两次课的我们,尤其是对于从来没有读过英文文献的我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这里又要说到教授对我们有多大的信任和多高的期望了,这周我们的主题是mental accounting,贴在网页上的第一篇阅读文献就是芝加哥大学教授Richard H. Thaler1999年发表在Journal of Behavioral Decision上面的Mental Accounting Matters 是一篇在行为经济学领域的“心理帐户”研究中具有奠基意义的一篇文章。然后是俄亥俄大学教授Hal R. Arkes 和Catherine Blumer写的The Psychology of Sunk Cost 也是行为经济学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文献。类似于这种在某一经济学领域有绝对地位的学者的论文在我们的阅读清单中不少见,尤其是像Richard H. Thaler那种mental accounting这个概念由他提出来时,他论证引用的其他概念相当复杂也相当难懂,但是教授们不断“你们是未来的企业家”的暗示似乎让我很受用,我越来越相信我自己未来能达到的高度,也越来越认可教授布置的阅读清单就是我们这个程度的学生应该学习的东西,也越来越挑战自己以前从没完成过的事情。 

  还有一点,在美国念大学的忙碌是我在国内的时候难以想象的。按道理来说国内的大四基本上没有什么课程,也没有什么压力,但在美国念大四完全不一样。美国的上课流程是这样的:上课前先预习,预习包括课本,老师在网页是贴出的课外读物和资料;然后上课,课堂上的内容非常轻松,基本上是介绍概念+老师吹牛插科打诨+讲几个简单的题;下课后开始写作业,写作业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我们需要复习,看书,看笔记,看讲义……尤其是这儿的大学相当注重学生独立完成作业的能力,意味着所有的思维过程都来自与我们自己。虽然是挑战,不过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儿,慢慢摆脱掉不相信自己和依赖他人的习惯。 

 

二.娱乐 

  在加州生活有时候挺无聊的,人口密集度不算高,去哪儿都得开个车,学校附近玩儿的地方也不多,不像以前在升升,下个楼就能吃到卤味儿跟火锅,出公寓就能去唱歌,做个一块钱校车就能上群光逛街去了。这里留学生的课余生活基本由两部分构成,一个是大伙儿叫上狐朋狗友聚在一块儿在家里喝酒聊天,回忆往昔,思念故土;一个是开车去稍远的地方周末二日游。Riverside周边能玩儿的地方还是挺多的,开车两小时的像San Diego有中途岛纪念馆,sunset cliff, Loma lighthouse, 还有跳伞项目;洛杉矶的好莱坞影城啊,星光大道啊,Beverly Hill啊;Irvine的韩国城啊,还有UCI校园里的漂亮姑娘啊;稍远的有Vegas,西雅图,优胜美地国家公园,都是节假日的好去处。这里面我最喜欢的地方还是IrvineSan DiegoIrvine地方虽然小,但是街道干干净净漂漂亮亮,街边的小房子很有设计感,每一栋都与众不同。而且Irvine的韩国城简直是一个高级风味食堂。那里有中国的鲜芋仙、85C、火锅店,也是周末很多亚洲人的聚集地。San Diego呢,玩儿的地方特别多,而且风景特别美,恰恰风景最美的悬崖和沙滩都是免费的去处。 

  

 圣地亚哥 

  

 圣地亚哥sunset cliff 

  

 洛杉矶星光大道 

  

 洛杉矶Beverly Hill 

  

 Woodson山 

  

 长滩岛 

  

  有“美国最美公路”之称的加州一号公路 

 

三.医疗 

  唉本来没准备写这一段儿,可是上周我有幸也体验了一把美国医疗,所以在这事儿上我立马就有发言权了。入学前每个项目都会有个orientation,过程中会给我们发一张医疗保险的卡片(当然这是咱们自个儿花钱买的),专门给咱们生病时候用的。很巧很巧的是我上周一不小心把自个儿给弄发烧了,等我发现烧到38度的时候已经周五下午了,学校的医院已经关门了。再加上美国同学跟我说一般38°C医生不会让你去医院的,自个儿在家休息休息就好了。于是我就开始熬,把从中国带来的消炎药和感冒药挑着药效厉害的吃,同学还送来了退烧药,吃了之后晚上睡觉出了几轮汗,退烧了,第二天周六早上六点起床洗澡,7点半高高兴兴出门去学校考期末考试去了。结果好景不长到了周六下午6点来钟就不行了,那时候已经39.4°C了。一看到体温计我都懵了,已经不清醒的神志开始回忆以前在家的时候发烧都有爸妈陪着上医院,去了医院就能给打针,打上三天就好了。可是在这儿我初来乍到,再加上身边朋友给灌输的对美国医疗的坏印象,我立马不知所措了。可是怎么办呢,啥事儿还都得靠自己,只能一咕噜从床上爬起,去客厅喝水吃东西,给以前在美国看过病的朋友打电话问去哪家医院不用预约、可以医保覆盖、晚上7点还开门的,然后又打电话给好朋友让她陪我上医院,最后在晚上8点的时候我们找到了Riverside community hospital挂了急诊。美国医院急诊科那叫一个慢啊,我们坐在waiting room里从8点等到了10点半终于等到医生出来叫我的名字,那时候我已经40度了,已经开始担心自个儿脑子烧成这样还能不能继续搞学术了,所以一听到医生喊我的名字简直跟天外来音一般,拎起包我就进去了。这里提醒一下大伙儿,万一你们有一天跟我一样不得不上医院(当然我希望你们永远不会有这一天),一定要带上你们的学生卡,医保卡片,最好还带上你们自己在家里吃过的药。钱想带就带,不想带也没关系,因为从进医院门开始直到我出医院门都没有人找我要过钱,不过事后账单会寄到你家,你再寄给你的保险公司。说回在医院的事儿,医生问啥我答啥,最后诊断是上呼吸道感染,给我了两颗药让我去护士办公室坐着,美国的医生护士还都是很和蔼可亲的啊,能感受到确确实实是从病人的角度出发为病人考虑。我进了护士办公室以后负责我的那位护士开始给我介绍她自己,然后说我必须坐在那儿她看着我把两片药给吞下去。吞了之后她又要我把外套脱了,我说那不行我冷啊,她笑眯眯的说就是得让你冷啊,有助于降温。更可怕的是她又端过来800毫升的冰水,水面上还飘着一颗颗大冰块儿,说得看着我坐那儿喝完,我又拒绝说我不喝冰的,能给我换成热水不,护士笑嘻嘻的说我们这儿没有热水。 

  我当时那叫一个烧糊涂了啊,一条小命全指着医生和护士了,于是她让我脱衣服我就脱了,她让我喝冰水我也给喝光了。喝完药和冰水后二十分钟后体温从刚进医院时测的105℉降到了102.4℉,可是心跳一直在124-128每分钟,医生过来说你这心跳一直降不下来,得给你打降心跳的针。以前我就听说美国医生不随便给病人挂水,除非是特重的病比如说手术后给你打一袋水让你恢复恢复。不过那时候我也没工夫闲想了,怎么好得快怎么来吧。于是我就被护士带进观察室,胳膊上插着注射器,手指头上夹着心跳监护仪,一个人躺床上,朋友们在观察室外面的等着,护士每二十分钟来看一次。一大袋水滴了有两个小时才滴完,心跳依然在115附近,医生来看说不对啊,你烧已经降下来了,怎么心跳死活降不下来呢,于是他们又给我安排血液检查,也没问题。说到这儿,这儿的医生确实很负责,按理来说我退烧了就能走了,可是他们看我心跳太快,就是不让我离开医院,最后等啊等啊,我又做了尿检,在床上又躺了半小时,等心跳到了95附近医生才松口气放我回家,给了我一张去药房买药的处方单和三页纸的医后指导意见。最后他们让我签字离开医院的时候,我简直感激的临表泣零了,可他们却说我们也谢谢你,谢谢你的耐心。这里还一定一定要感谢一下那几天照顾我关心我慰问我给我出谋划策给我送药的小伙伴们,尽管你们看不见,但是你们这份儿情我一直记着呢。大家都是一个人出门在外,朋友是必不可少的,一起经历的越多,就越长久。 

  

 挂水中 

  

仰拍心脏监护仪 

  

国际学生公寓 

  

 夜晚的UCR钟楼 

 

      
      
 
重点关注
 
湖北理工国际教育交流中心 © 版权所有
电话:027-87859015 027-87859232 email:zhongfa@whut.edu.cnciee@whut.edu.cnstudyabroad@whut.edu.cn
地址:武汉市珞狮路205号武汉理工大学东院教四楼305室